不过是两个寻常的老人一起叙话。
景阳握住了徐正经的手,登到了祭台最高处,接过早就点好的香,拜了下去——
过了好一会儿,都没有任何动静。
礼官扯着嗓子高喊了好几声“起”,也没看见陛下有什么反应。
徐正经往前走了两步,把手伸到景阳鼻息下面:“陛下他,驾崩了。”
风比刚才更大了,让两位老人头上的发簪都有些摇摇欲坠,稀疏的白发散下几缕被风吹起。
听到这话,旁边的礼官,太监,顿时乱作一团。
他们看到陛下今日精神不错,还以为要好起来了。更何况还有徐太医陪同着,他一向最为稳妥,结果竟然在祭台上出了这种事,谁也没做好准备。
“景阳,答应你的事,我做到了。你啊啊,到老了,还是这么任性。”
徐正经不见半分伤心,反而还轻轻笑了起来,完全没个老人家的样子。
他还是第一次直呼那位的名字,以你我相称。
据说人在死后一段时间内还是有意识的,那他说的话,陛下肯定听见了。
“快!快传下去,大典剩下的礼仪由太子完成,陛下驾崩了!”
刘公公很快就稳了下来,毕竟近期皇帝身体状况一直堪忧,他并不是任何准备都没有的。
不知真情假意,祭台上下所有人都自觉跪下,哭成一片。
就在这个时候,上官泠月让人送的卜辞也到了。
两件事凑在一起,更加印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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