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更不可能背叛他,陈伯也是母亲身边的老人。
排除掉另外两个,就只有一个结果,那就是朝歌在他不知道的时候,偷了边防布阵图,再交给上官泠月。
然后上官泠月和敌国里应外合,想要置他于死地。
“好,好得很。”
顾知礼把事情从前到后想了一遍,只觉得气血翻腾,怒意从脚后跟窜到天灵盖。
回到府上,他没去和往日一样先去演武场,而是直接打开了密室的门。
他已经好多天没来看过朝歌了,内心的煎熬让他不愿意过多面对。
地上的半个馒头只啃了小小的一角,少年捂着肚子侧躺在地上,眉头紧锁。
“起来,你倒是在这里睡得很舒服!不想知道上官泠月的消息吗?”
顾知礼带着厚厚的手套打开门锁,然后进去把朝歌拖了出来。
笼子发出一阵哗啦啦的声响,骨瘦如柴的少年从睡梦中惊醒。
他已经不知道过去多少天了,那种没有任何声音和光源的痛苦,比身体上的疼痛还要折磨人。
这样下去,任何一个人都会疯的。有时候甚至,他会用破了皮的手掌拍打笼子,发出微弱的声音,贴着耳朵去听。
从最开始他害怕顾知礼过来折磨他,到后来竟然隐隐约约盼着顾知礼来,哪怕是过来羞辱他的。
至少能让他觉得自己还存在于这个世上,还能感受到活着的气息。
所以他就拼命睡觉,睡着了,就能看到别的人,就能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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