力量差距下无法反抗。
被人精心养过的花儿,一旦再次被轻贱,就很难开得和原来一样茂盛了。
人也是一样。朝歌的心气儿,已经在不知不觉中改变,想要变回原来那样卑微,全然不计较的样子,是不能了。
“哦?那你倒是可以试试,看你若是烂得只剩下一副骨头,我是不是还对你有胃口。”
顾知礼不甚在意地回答着,他在意的也从来不是那副皮囊。
要说好看,他自己的相貌也不输任何人,只是图色的话他白日里照照镜子不就行了?
他这么说着,甚至已经拿手隔空描绘起朝歌变成白骨的形状,神色癫狂痴迷,似乎已经有点跃跃欲试了。
没有人可以在这方面恶心到他,他十一二岁就在军营里摸打滚爬了,不知钻过多少死人堆,什么样的血腥场面没见过。
就是他亲手砍掉的肢体,挖出来的眼睛,都不知道有多少呢。
“顾知礼你就是个变态。”
朝歌锁在笼子里,尽力不让自己碰到那铁栏的边缘,因为实在是太疼了。
他虽执意和顾知礼抗争,却也没必要主动给自己找罪受。
本就伤痕累累了,不想再伤上加伤,他只想躺下来好好睡一觉。
蜷缩成一团,努力让自己的身子贴着冰凉的地面,那些火烧一般的疼痛似乎就能退却一点。
他不知道顾知礼是什么时候离开的,只觉得那件扔在旁边的衣服,似乎在迷迷糊糊间盖到了自己的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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