责?”
同伴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,好人不是那么容易做的,人最不能把自己想象成救世主。
就这样,一路颠簸,又累又饿地到了将军府。
“陈伯,将军说把人交给您,我们就回军营复命去了!”
朝歌被提着从马车里拖了出来,全身上下一片狼藉。
他已经奄奄一息,饿得没了力气和陈伯打招呼。
不知道被灌了些什么,后来又被迷迷糊糊地抬着放进了澡桶里。
再次醒来的时候,手脚依旧是被绑着。只不过换了上好的丝绸缎子,绑得也十分好看。
未着寸缕的身子被系上细细的红绸,繁复的绳结颇有韧劲儿,恰到好处,不会特别疼,也无法轻易挣脱。
两只手分别被吊在两边的床头,雪白纤细的腿分开跪着。
四周是他熟悉的环境,这里正是顾知礼的房间,一切东西都摆放都还是原来的样子。
不过,他还从来没有以这种姿态出现过这间房间里。
没多久,门就从外面被人推开了,朝歌也跟着紧张了起来。
“怎么样,这一路上不好受吧?”
顾知礼走到床边,用手抬起绝色少年的下巴,打量着这幅艳丽逼人的春景图。
他本来没那方面的意思,就是单纯地想羞辱一下这少年,却没想到反而自己先升起了一股邪火。
努力压下不该有的念头,他用手拨弄了一下旁边下人准备的器具,随手拿了一根特制的鞭子,再次走了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