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要找到他,看来是真被这小家伙勾得不浅呢。
“阿月你想要解风情的,去长乐坊便是,我在欢云楼学了七年没学会,还把老板娘坑了!哈哈哈!”
朝歌打趣着自己,对过往的那些,像是全然不在意一样。
他可以轻描淡写地提起所有事情,甚至有时候还会对别人说是暮戈,说那是一个很好的孩子,是和他亲弟弟一样的。
可唯独不会提到顾知礼。
上官泠月也不和他讲关于顾知礼的消息,他也不问。仿佛世界上不存在这个人一般。
他想过,要是顾知礼知道自己逃跑了,会发疯吗?
会连累全府上下一起遭殃吗?还是说顾知礼根本就不在意?
想到最后,朝歌就觉得累,又觉得有点害怕,就不想往下想了。
就算他知道了,又能怎么样呢,他已经逃出来了,更不可能再回去了。
“幸亏你没学会,你们老板娘不亏,一个朝歌,足以胜过世间万种风情。”
上官泠月点了一下少年的额头,毫不吝啬自己的夸奖。
他突然有点舍不得了呢,两年后,真的要用这样的一个活生生的人儿放到药鼎之中去炼化吗?
这大概是二十年来第一次对自己做的事情产生了动摇。
以前上官泠月用小型兽类做过祭鼎之事,盖上盖子后,听那惨叫声,往往要持续很久。
后来,他就给被用于祭鼎的兽类喂了哑药,听不到动静了,却知道那痛苦不减分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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