体质……
“阿弟对你说的话我不知道,可我知道,上官一族,很少有人能活过三十五岁。你的药鼎体质也是真的,至于其他的——”
上官泠月看似没有回答,却又十分残忍地对朝歌说明了这一切,他眉毛一挑:
“谁都想活着,不是么?”
而且有这样好的机会,无论到底是不是真的,都足以让人疯狂地去尝试一下。
“可他为什么要骗我?”
朝歌想不通,要只是为了拿他入药,何必如此大费周章。
说是入药得心甘情愿才行,为何后来又对他变了态度?
其中有太多的矛盾之处,让朝歌分不清,到底哪句是真哪句是假。
他甚至想过,会不会和当初在金陵遇到华殷一样,将军说那些绝情的话只是为了保护他?
可后来的事情也解释不通啊,他们并没有任何危险,没人能够威胁得了将军府,连上官泠月也拿他们无可奈何。
“小朝儿,其实,顾知礼他是个疯子。有时候他的爱和恨都未必是真的。当年娘最疼他了,谁能想到,最后竟然是他捅了娘致命一刀呢?”
上官泠月面不改色地说着一个惊天的大秘密。
他说话时,天色都瞬间暗了下来,地上阴风四起,许多摊贩准备收东西躲雨了。
“不可能!”
朝歌想也没想就惊恐地瞪大了眼睛打断了上官泠月的话。
他记得将军说过,顾老将军的独女,顾南红,他的母亲,是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