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而不是一开始对方就臣服在了脚下,对待痛苦也无知无觉一般。
看着他离开了,朝歌才从床上爬起来,对着镜子看着自己后背烫出来的巨泡。
他身上明伤比较容易愈合,这要是不管的话,泡要好几天才能消下去。
咬咬牙,对着镜子,他拿了床头的刀,颤抖着手对着后背的燎泡划了下去——
“啊!”
短暂的一声惨叫后,朝歌咬着自己的胳膊,流着冷汗,拿布条绕过后背给自己包扎。
顾知礼刚走出去,听到这声音回了一下头,看屋里没有动静,便怀疑是自己听错了。
他走到书房,对着刚才发出暗号的地方说道:“出来吧!”
多日不见的杜九一把拉下黑色的面罩,满脸的欲言又止。
“小主子,人我是带回来了,可这也不是办法,西夏肯定会过来找我们要人的!万一打过来要人怎么办?”
杜九焦急地啃着手指,都快啃秃噜皮了,心急火燎的。
他这一去,虽说没暴露自己是顾知礼的人,可跑不脱是祁国人。
到时候两边再打起来,他可就成罪人了。
“有我在,他们不敢。”
顾知礼轻描淡写地坐了下来,丝毫不担心杜九给他惹的这点麻烦。
西夏不止一位皇子,争权夺利得厉害,暮戈的地位虽然重要,却也没有重要到举国来犯。
只不过是,他们西夏国,有一部分人很需要用暮戈来当幌子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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