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是上官泠月送来的,顾知礼二话不说,就伸脚踢去,抽出剑来砍了个稀巴烂。
“去,让朝歌滚出来!”
顾知礼暴吼着,恨不得把眼前的一切都撕碎了。
他不用想,都知道这件事情和朝歌有关。
可真是水性杨花人尽可夫的性子,求他不成,转眼就去求了别的男人。
更何况那个男人还和自己历来是死对头,这比找任何人都让他无法忍受。
“将军,今日的事,全是朝歌一人所为,和任何人都没有关系。要打要罚,将军尽管吩咐便是。”
朝歌早就做好了准备,也对事情的结果毫无怨言。
一切,都是他自己愿意的,怨不得别人。做了什么决定,就得自己受着。
“觉得上官泠月是好人?想去国师府做事是吗?”
顾知礼踱着步子到他面前,靴面上的金线勾勒的羽毛太过耀眼。
他的声音里听不出喜怒,也没有表现出要惩罚的意思。
朝歌先是点头,然后拼命摇头,最后说道:“朝歌只想在将军府伺候,从无二心。”
他知道顾知礼这个人,最痛恨别人的离开和背叛。
不管是为了顾知礼,还是为了他自己的性命,他都不会轻易离开。
他的命运已经牢牢地和顾知礼绑在了一起,没那么容易分开了。
“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,想去国师府伺候,现在就可以走,我不杀你。日后若再有此心,别怪我没有提醒过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