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月,谢谢你。”
朝歌捧着手炉,低头眼泪就掉在了上面。
无论如何,有人能在绝境中帮他一把就好。他只怕自己做得不够多,还不起别人的恩情。
“不用和我说谢谢,走吧,看你来得急,有什么话在路上说。”
上官泠月在他面前,总是这么善解人意的样子。
好像发生再大的事,他都可以有条不紊地安排下去。
一路上,他有很认真地听朝歌去讲,并且频频点头回应,告诉朝歌不要着急。
他们到将军府的时候,顾知礼果然还没有回来。
不过陈伯已经回来了,他看到上官泠月登门造访也是吓了一跳。
“这,大公子,二公子他这会儿不在府上……”
陈伯习惯了过去的叫法,一时半会还改不过来口。
他年纪大了,这样叫也不会有人多说什么,再说了他的资历也没人敢多说什么。
“无妨,我不是来找他的。这是给阿弟的厚礼,而另一份,是给府上一个叫吉祥的下人的。”
上官泠月笑着让人把礼物带过来,和气地解释道。
他不像顾知礼那样,凡事大都喊打喊杀。能面上用别的法子解决的,就绝不动刀子。
哪怕背地里血肉模糊,表面上也会装出岁月静好的样子。
“这是?”
陈伯看了看他背后的朝歌,不解地问道。
这事肯定不简单,他要是不仔细些,回头将军知道了肯定要生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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