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住她的绝世风华,她笑着摸了摸肚子,似对男人的话颇有些不满。
“是男是女又何妨?就算是位公主,那也是朕的女儿,也能定江山安天下!”
男人张开手臂,眉宇间似乎把一切都不放在眼里,语气间尽是自负。
很快,这个梦就醒了。
朝歌醒来的时候,顾知礼已经离开了。
要不是身上的剧痛,他都要怀疑昨晚将军是否回来过。
一抬头,墙角的那只兔子在提醒着他,昨晚发生的一切,都是真的。
血凝固在了墙上,兔子的四条腿都已经僵硬,皮毛也不暖和了。
外头的那只鹦鹉也不叫唤了,焦躁不安地在笼子里跳来跳去,莫名有一种兔死狐悲的意味。
“小兔子,下辈子,不要跟在我身边受罪了。我连自己都保护不好,连累你了。”
朝歌抱起白兔的尸体,从院子里寻了一把种花的小铲子,想在将军府外面找个地方把它埋起来。
“小朝儿,谁欺负你了,怎么哭了呢?”
纯白无暇的衣角停留在刚翻开的泥土上,悦耳动听的声音从上方传来。感谢以下小可爱的月票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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