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知礼口中吐出来的话一句比一句更残忍,直把那颗本就脆弱不堪的心脏划得鲜血淋漓。
他发了疯一样地去扯朝歌的衣服,每一个动作都像在泄愤。
很多天没有接触到这具身体了,这种味道几乎让他想念地快要发狂。
“那为什么现在又不继续骗我了?”
朝歌认命地任男人摆弄着,他从来没有力气反抗的。
尤其是这种事情上,这个时候再想着立贞节牌坊,未免也太晚了。
可他心中上有疑问,他不信,不信那些事情全是做戏。
若是做戏的话,怎么可能眼角眉梢都带着那么细致入微的情意?
他不信有药鼎这种事,更不信什么长生不老,肯定都是将军编出来的。
“因为你有了自己的主张,不受摆布了。而且,我也想到了更有意思的法子,想换种方式和你玩。”
顾知礼撕下少年身上最后的衣物,趴在他身上,偏着头对着那脖子咬下去。
那么嫩的皮肤,薄薄的一层下,是淡青色的经脉,无比诱人。
“疼……”
朝歌拼命地推搡着男人,却敌不过那巨大的力道,酒气笼罩着他,让他丝毫反抗不得。
双腿被强劲分开,野蛮的男人毫不留情地刺穿了他。
没有亲吻,没有任何爱抚。
有的只是一下快似一下的冲撞,让他整个人都快散了架。
粗浅不一的喘息,在春寒料峭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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