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已经背上了通敌叛国的罪名,死不足惜。
可是……
要是杀了他,岂不是太便宜他了吗?
不行,他要朝歌活着,活下去看到景氏江山是如何覆灭的。
到时候,再告诉他,他是前朝唯一的一位皇子,原本是最有资格继承皇位的那一个。
“扔了吗……”
朝歌喃喃说道,终于是追不上那跑在前头的骏马,气喘吁吁地落在了后方。
他不过是像一张废纸,需要的时候可以拿过来写两个字,不高兴便能让人随便揉成一团扔了。
到了这个时候,他还不肯真正的相信。明明那天,他还看见将军胸口放着那张生辰贴,怎么会是早早就扔了呢。
所以将军一定是有什么苦衷,他可以等,等到将军真的愿意说的那一天。
归程总比去程短,有了来时的经验,回去的路也好走了许多。
京城似乎有些回春的迹象,杨柳梢头,翻出了极小极小的嫩绿芽儿,远看几乎都看不清。
风仍是冷冽的,却已经不似年前那般摧人。
“告诉陈伯,今晚不回去了,我和何参将,还有许副统领,一道在长乐坊歇下。”
顾知礼把马鞭扔给了杜九,朝着旁边早就安排好了的马车走去。
他不想回到府上,不知道到底该怎么去面对那个少年。
心中有无数个念头要杀了他,却又有无数个念头在劝说自己。
两种声音在脑子里不断交战,谁也没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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