俱损。
那个孩子,明明已经死了,不可能存活于世的……
这么大的事,他竟然没有早一步料到!怎么会,怎么会发展成这样呢。
“父亲!”
顾知礼惊慌地喊了一声,却已经晚了。
他曾经最敬重的一个人,后来最恨的一个人,终究还是死在了他面前。
熙和九年,国师上官守于府中离世,享年三十八岁。
“朝朝,你会害我吗?”
顾知礼失魂落魄地走出来,他用手掌心合上了上官守的眼皮,擦干净了自己身上的血迹,等着府中的人去发现。
他怎么会不知道,父亲这一生,从来没有算错过。
也正是算出了当今陛下登基的时机,才得以皇帝的敬重。
“将军怎么会这样问?”
朝歌觉得顾知礼变得有点不一样了,又说不出来哪里不一样。
眼睛里,多了一些从前没有的东西。感谢风舞空灵的两张月票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