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且这般无礼,把君臣父子之纲置于何地?”
上官守伸手示意身侧伺候的下人取刑仗过来。
他是奉旨认亲,这个儿子就必须听他的认他的!
“要我死的时候,你们没有想过自己是我的兄父。”
顾知礼还是没回头,用背对着长辈,是最大的无礼。
一道重重的廷仗伴随着沉闷的声音落下,他躲都没有躲。
打吧,打吧,打散他最后一点念想。
整整二十几下,后来上官守打得累了,扔了廷仗,喘着粗气咳嗽着。
他刚才用了十成十的力气,而顾知礼却没有运转内功对抗,是用血肉之躯生捱下来的。
“父亲若是打够了,儿子这便回去了。”
顾知礼擦了擦嘴角的血,刚才那些毒液溅了一些到他身上,本就有些气息不稳。
他面无表情地往回走,拖着沉重的步子。
其实,亲情,他也渴望过的。
走到门口时,他远远地便瞧见,朝歌坐在门口的小凳子上,眼巴巴地等他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