吾吾和陈伯寻了借口出府去,凭着自己的记忆,找到了国师府。
上官泠月早就交代了人要在国师府附近等着,看见他就带着从偏门的小路直接走到了后院。
“小朝儿可真是个不听话的孩子呢,我那个弟弟在朝堂上关于和公主的婚事可是一点也没松口。你是不是,还没有和他提起过?”
上官泠月看着朝歌胳膊上那条黑线,居然颜色淡了这么多,而且看起来对他的身体好像也没有任何影响。
这离他的猜测又近了一步。上次顾知礼走得急,他没来得及确定,这下却是八九不离十了。
可疗伤,可解毒。
这天底下,除了那药鼎体质,恐怕没有第二种情况解释得通了。
但他想不明白的是,顾知礼让徐太医给朝歌喝的药到底是什么作用?
“我……你再给我一点时间,我回去就说。”
朝歌怕上官泠月真的不给他解药了,他是见识过他养的那些毒物的厉害,丝毫不怀疑这由他自己调配的毒只有他能解。
“看来在小朝儿心里,我那个弟弟比性命还要重要啊!可是活下来,才能看见他不是么?”
上官泠月一脸十分为朝歌考虑的表情,说的话却是句句都把朝歌往绝路上逼。
“要是以后你在将军府待不下去了,国师府的门,我永远为小朝儿留着。”
他给了朝歌一粒药丸,却不是解药,而是加深症状的毒药。
※
将军府。
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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