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对他好,才不让他觉得害怕罢了。
“端着那盆鱼汤,在外头跪够三个时辰,然后自己滚去柴房做事,不要到前头来伺候了。”
顾知礼那股子戾气渐渐平息,他生起气来也就只有朝歌劝得动了。
要是换了别人,怕是劝一个死一个,除了白白送命没有任何用处。
那少年赶紧去端着滚烫的汤盆,跪在外头的石子路上,心里把朝歌恨了个透。
他觉得将军原本就没想杀他,都怪朝歌多嘴才害他受了罚。
“快过年了,你多吃一点,还这么瘦。”
顾知礼压根没再看外头的少年,忙着一个劲儿地给朝歌夹菜。
他记得朝歌在他身边也有好几个月了,怎么就是不见长肉。
“我长高了呀!”
朝歌用手比了一下,以前他只能到将军胸口的位置,现在都快挨到下巴了呢。
“唔,好像也是……你手上的伤还没好么?”
顾知礼看到朝歌手腕上缠着的纱布,皱眉问道。
他记得以前朝歌哪里碰伤了,几个时辰就能长好结痂,怎么这都过去一天一夜了,还在渗血。
“快好了。”
朝歌把手缩了回去,他甚至有点舍不得让这个伤口快点好。
想到将军是用了他的血作引,才解了毒,他就总觉得这个伤口是某种事情的见证。
所以,觉得伤口快要结痂了,他就低头在上头咬一口。
这个举动简直蠢得冒傻气,要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