卧房里燃了火炉子,暖烘烘的,还焚了特制的驱寒香。
朝歌在外面有好一会儿了,夜间手脚冰凉,猛地暖和起来,连耳朵尖都红得发烫。
“你刚才叫我什么。”
顾知礼脸色阴沉地问了这么一句话,把朝歌扔到床榻上。
才跟别人认识多久,就一口一个阿月,被人卖了还替人数钱。
“将…将军?”
朝歌还没弄清这是哪一茬,不太确定地弱弱问道。
刚才还好好的,怎么突然又生气了……不对,将军不是伤到走不了路么?
这才多一会,竟然又扛着他健步如飞了?
“你叫上官泠月叫得那么亲,怎么到了你男人这儿,就叫得这么生分了?”
顾知礼痞气十足地把手重重撑在床塌上方的木架子上,偏着头凑到朝歌面前,脸上带着薄怒。
想到这里他就快要气炸了,早晚有一天,他要亲手剁了那个上官泠月。
长着一张小白脸儿,风一吹就倒的小身板,还把这么多人哄得团团转。
他要是再去晚一点,是不是朝歌就要变得和景芸一样了,一口一个上官哥哥,阿月哥哥什么的!
“那是上官公子逼我的,我没有想那么叫来着……将军想让我称呼您什么?”
朝歌赶紧摇头,急忙撇清和上官泠月的关系。
他心里只有将军一个人,也只和将军亲,旁人都不作数。
“你觉得呢?”
顾知礼一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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