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一记重重地铁棍从他背后打了下来,血吐了三尺远。
倒下的时候,他还在想,为什么他的朝朝没有像以前一样开心地跑过来,说将军你终于来了,我就知道你会来的。
那张脸干干净净,没有受伤,也没有和以前一样惨兮兮的,而是毫发无损地站在他兄长身旁,冷眼看着他。
撑了一路的那口气,终于泄了。
“小朝儿,你不会怪我吧?”
上官泠月笑着解开朝歌的穴道,感觉到这个少年在浑身都在剧烈地发抖。
他也不想这样的,可谁让小朝儿不听话,要自己跑出来了呢。
不乖的孩子,可是要受到惩罚的。这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惩戒罢了。
“将军!”
朝歌没有回答他,而是扑向地上那个浑身是伤的男人。
他伸手去擦顾知礼脸上的血,却怎么也擦不干净。
眼泪不停往下掉,吧嗒吧嗒的,都快连成了线。
这么多血,将军肯定很疼很疼,他平时流一点点血都疼得要命呢。
“泠月,你把人带去祖宗祠堂,关起来。”
上官守推着轮子,没有再多看一眼倒在地上的儿子。
太久没经过管教的家犬,已经不听话了,居然想咬主人。
“是,父亲大人慢走。”
上官泠月抬手示意下人把地上躺着的顾知礼拉开,拖去祠堂。
伤得这么重,可千万别就这么死了呢,不然,他这个好弟弟可还大有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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