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乐妓的放荡张扬,便生了几分好感。
“好,陈伯有什么吩咐尽管告诉朝歌。”
朝歌赶紧点头答应,丝毫没有犹豫推脱,眼神中也没什么防备。
这孩子心眼太单纯了,很难想象,他是从那种地方出来了。
“你就不怕我趁着二公子不在家,偷偷把你骗到外头找人牙子发卖了?”
陈伯试探性地问道,他不敢相信朝歌这样的表现是真的。
他话里带了几分威压,凭着他在顾知礼跟前的分量,就是真把这男侍卖了,也不会有什么责罚。
“将军让朝歌听您的,就算是真的发卖了,也是朝歌的命。”
朝歌低垂着眉眼,语气里没有一丁点不忿。
他并不是不害怕,而是习惯了用最低的姿态示人。
而且将军不在身边时,他更是惶恐不安,也愈发伏小做低。
“走吧,跟我一起出门。”
陈伯欣慰地点了点头,看来应该不是什么人安插在二公子身边的奸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