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不愿意从马车上下来。
其实他疼的不是肚子,只是疼的那地方不好意思说出口,被摩擦得厉害,火辣辣地疼着。
而且两条腿又酸又软,活像被车轮子碾过一样,这会子是站也站不起来。
“火头营的人,把饭菜做好送到马车里面来,多盛一些热汤。”
顾知礼也知道自己刚才没把握好,从马车上跳下去,命令完后就朝着树林那头的河边走去,他得去洗个澡。
河边暗沉沉的,没有月光,看起来好像藏了什么很可怕的东西一样。
可顾知礼的胆子不是一般的大,他从小就似乎缺少害怕这根筋,哪怕被熊瞎子堵路上,他也能面不改色地走过去。
他先撩起一捧河水洗了一把脸,脱了上衣就跳了下去。
痛痛快快地洗完后,顾知礼想着那边饭也快好了,就拿起衣服套上。
刚松松垮垮地披上外衣,准备系带子,就有一把冰凉冰凉的剑从背后横在了他脖子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