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鼻涕拉得老长了,糊在衣服上东一块西一块的。
这也太恶心了,刚才他是怎么忍下去的?
杜九挠着头打量顾知礼的神情,一时分不清他刚才是在夸自己还是骂自己。
换了一套黑色的衣服,束紧腰带,顾知礼便和杜九一同去了刑具室。
“咳,这什么味儿啊!”
顾知礼边往里走,边用手在鼻子前面扇着。
屋里摆着阴森森的刑具,有些沾了血,年代太久,已经锈迹斑斑。
到处都是灰不说,这还有一股子尿骚味,不知道哪里来的。
“大人,饶命啊大人,求求您放了我们吧,我们都是老老实实的农民,什么都不知道啊!”
听到有人过来,被绑住手脚的李贵拼命弄掉了嘴里塞的抹布,像只蛆一样拱了过来。
他靠近的时候,那股子尿骚味很明显加重了,差点让人吐出来。
堂堂大男人,竟然被吓得尿裤子了,裤裆湿淋淋的。
“朝歌,是你们什么人?”
顾知礼不动声色地问道,拔出腰间的长剑指着李贵,生怕他再靠近。
听到朝歌的名字,李贵想了一会才记起来,红娘说这是小幺的花名。
“大人可是说这里唱曲儿的朝歌?他给您下毒,和我们没有关系啊,都是他自己要做的!大人饶命……”
李贵自以为迅速地反应了过来,想着这面前的人肯定是迁怒于他们,寻仇而来。
他这时候要做的,就是赶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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