工夫去想这些东西,他一直心绪不宁,被朝歌刚才的那番话搅得七上八下。
什么叫,又救了他一次?
他们之前从没见过,而且这几件好像一直是自己在救他吧?
“得嘞!”
杜九高兴地挠了挠头,轻快地迈着步子走了。
在江湖上历练了几年,他实打实是半个武痴,一直想找个武艺高强的姑娘,再生个能打的儿子。
可惜了,放眼江湖,还没有能在他手底下走过几招的姑娘。
顾知礼看他兴冲冲地走后,无奈地摇了摇头。
他身边只有杜九这么一个可以绝对信任的人,还偏偏学武功学傻了,脑子不太灵光。
“疼……好疼……将军……”
朝歌体内的余毒侵蚀着他的血肉,额前的头发全都被汗打湿了,贴在脸上。
他从前这么疼的时候,都会喊他娘,现在不喊了。
从他被人带走的那一刻,他就已经没了娘了。
不知怎么了,就喊出了将军,好像只要想到将军,疼痛也会减轻。
“他怎么还没醒?你这庸医是老糊涂了吗?”
顾知礼冲进去,揪着徐太医的衣领子暴吼,表情差点要把他生吃了。
“这毒已经没什么大碍了啊,人应该快醒了……不对,这好像是,喝醉了?”
徐太医刚才也纳闷呢,按理说,他施针完毕,人就该醒了的。
这也不像是晕了过去,还满口说胡话呢。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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