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歌看到自己又惹将军不开心了,就低着头紧咬着下巴,两只手紧张不安地交错在一起。
他本是最会讨巧,知道客人爱听什么样的话。
却在对着顾小将军时,觉得一筹莫展,仿佛所有的曲意逢迎都显得滑稽可笑,甚至让他觉得羞耻得不行。
“那朝歌要不要让别的人来伺候将军?”朝歌憋了半天,才说出这么一句话来。
很显然,他这句话说得不对。
他能感受到,刚说完,顾小将军的脸就又黑了几个度。
“怎么,你就这么讨厌和本将军待在一起?总是迫不及待地把别人塞过来?”
顾知礼把手中的白巾往水里狠狠一扔,溅起的水花落了朝歌一身,衣裳湿了大半。
风一吹过来,寒意便浸透全身。
已经是深秋了,夜里格外地凉,蛐蛐儿也不叫了。
“朝歌不敢,将军息怒。”
朝歌瑟瑟发抖地跪伏在冰冷的地板上。他多年来养成的习惯,一时半会是改不掉了。
并非他天生的贱骨头,而是每次只有最先摆出最低的姿态,才能最大地消减对方的怒气,从而减轻处罚。
再硬的骨头,在这个地方,也要一寸一寸地被打断了,磨碎了。
重新长出来的,就是刻在骨子里的深深奴性,烙在灵魂里的印记。
“这样千篇一律的话,本将军不想听。要是你只会这样说话,那以后就没必要开口了。”
顾知礼冷冷注视着跪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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