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想到居然会被朝歌直接拒绝,顾知礼攥紧了拳头,刚才来时的高兴荡然无存。
真是不知好歹的东西。
“你就这么盼着我带别的人出去?”
顾知礼弯下腰,捏着朝歌的下巴,白皙的皮肤上立马出现两个红印子。
这种容易留下疤痕印记的体质,实在是让人充满了施虐欲。
“朝歌不敢干涉将军的决定。”
朝歌眼神躲闪着,慌乱地去扯自己的领口,想遮住那些青紫的吻痕。
这个样子实在是太狼狈了,将军他是大英雄,又是自己的大恩人,手里握着生杀大权,富贵无双。
那本该是远在天边的人物,他不敢生出别的念头,只不过希望——
他能从指缝间漏出点好,能把他拖出这泥沼来。
“不敢?意思是说,不是不想?”
顾知礼狠狠地掰过朝歌的下巴,迫使他直视自己。
他总有本事让自己心烦意乱,情绪起伏不定。
难道说昨天晚上他一点也不记得了?
还有,刚才看到杜九时的那个眼神又是什么意思,为什么看了那么长时间?
是不是瞎,就杜九那黑炭,他长得有自己好看吗?
朝歌说不出话来,他闭着眼睛,喉咙里流过无声的话语。
他不想。
可他不敢把那样愚蠢又自私的念头说出口。
昨天顾知礼带他从金陵城最繁华的街道走过,第一次骑马,第一次做马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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