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而是专注于棋盘之上,气氛也逐渐紧张起来。
朝歌只是略懂一点,在旁边看得迷迷糊糊,却没了之前的害怕。
一盏茶后。
“张大人,承让了。”
顾知礼落下最后一子,轻轻笑着。
前面看起来他占下风,节节败退,实际上却是布了一个大局,引着张郡守一步步走到死路。
“这怎么可能?!”
张郡守擦着额头上的汗,明明,明明他已经快要赢了啊。
不过须臾之间,一声刀剑入肉的声音在他耳侧响起——
“噗!”
鲜血溅得老高,热乎乎的液体喷洒在了棋盘之上。
方才那个还在暗中提示张郡守该走哪步棋的术士,捂着胸口的剑,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。
“你……你竟敢在郡守府杀人?”
张郡守吓得倒退了好几步,他没想到顾知礼居然会直接动手。
早就听闻顾知礼此人残暴不仁,不按常理出牌,却想着他对于官场上的人多少会有些忌惮。
“本将军只不过是处置了一个刚赢来的物件而已,有什么大惊小怪的。”
顾知礼慢条斯理地擦着剑上的血,杀个人简直比杀只鸡还简单。
他见过的生死,早就不知道有多少了,对于人命的畏惧,从未有过。
朝歌看着满目的鲜红,神情怔愣。短短两天,顾小将军就在他面前杀了两个人。
“张大人,你输的不亏。别忘了,我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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