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人来下注如何?”
顾知礼不急着落子,而是仔细打量着张郡守的表情。
果然,张郡守的脸色越发难看,要不是有那个术士咳嗽了一声,想必他会当场翻脸。
“顾小将军,我家夫人是什么身份,欢云楼唱曲的小倌不过一介低贱的玩物,也配——”
后面的话,张郡守气得说不出来,相提并论四个字,实在是太过折辱自己。
“哈哈哈,本将军不过是和大人说笑而已,何必当真。赌注的话,我看大人身边那位术士就不错。”
顾知礼能看出来那位术士对于张郡守的重要性,恐怕要比夫人什么的重量大多了。
只不过,赌上夫人这种话说出来面子上挂不住而已。
朝歌听着两个人的对话,脸色比之刚才更惨白了几分。
这些人,往往就能随着自己一时高兴,就随便改变别人的命运。
而他,却如蝼蚁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