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于那个夜晚实在是发生了太多事情,朝歌才印象格外地深。
又或许是,他从小到大,都没有见过长得那么好看的人。
比他在欢云楼里见过的所有男子都要好看。
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了,那个人的容貌没怎么改变,只是多了一些历经沙场的粗粝感。
朝歌慢慢蹲下来,抱着自己的膝盖,小心翼翼地掀开衣物,朝着上面的伤口轻轻吹气。
他从小到大都最怕疼了。
可来到欢云楼这个地方,眼泪和示弱都没有用的。
胜叔对他那么长时间的折磨,让他明白一个道理。
只要他装出不那么怕疼的样子来,旁人打得累了,便也就停了下来。
顾知礼卸去了铠甲后,还是藏不住刚从边疆归来的杀伐之气,往桌子前面一坐,邻近的桌子瞬间都噤了声。
桌上的剑鞘闪着寒光,隐隐约约还能看到黑色剑柄处的血迹。
“将军可还满意?”
红娘亲自过来倒着酒,浑身的脂粉味道让顾知礼觉得十分不舒服。
“嗤,就这些货色?我府上的乐姬跳得不知道要比他们好上多少倍,竟敢自称身段比女儿家还要软,怕也只能和你这种半老徐娘比了吧。”
顾知礼说话丝毫不留情面,几句话就把欢云楼连带着主人从里到外贬了一遍。
那些一曲舞罢的少年们心里也是委屈得很,这舞只有年纪尚小的男子才可以成,不知道苦练了多少个日夜,吃了多少罪。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