愣了许久,朝歌终是轻描淡写地收回了眼神。
七年来,他早就学会了,不该奢望的东西,就千万别去想。
“他们又打你了?”
暮歌黑着一张脸把朝歌拉过来,闷着声问道。
他们两个住在一间屋子里,是文歌公子旁边的一个小隔间,为了方便照顾文歌公子的起居。
两个人虽然住在一起,性格却截然相反。
朝歌顺从,听话,做事乖巧。
可暮歌就不一样了,他几乎是谁都不搭理。他的长相颇有异域风情,偏麦色的皮肤身手矫健有力。
他刚来的时候,活像被抓住的小狼崽子,那个眼神,凶得很。
欢云楼所有的手段都用上了,他却还是逃,足足钉进去十一枚钢钉,好几次都差点被打死。
要不是后来被朝歌劝了下来,依着他的烈性在这个地方是必死无疑。
那个小狼崽子刚来时几乎和谁都不说话,旁人差点以为他是哑巴。不过,他愿意对着朝歌开口。
在他快要死了的时候,朝歌把自己辛苦一整天换来的一点吃食,冒着被毒打的风险,偷偷送去给了他。
朝歌告诉他,在这种地方,心里不能有恨,才能活下去。
活下去,就是一切。
暮歌总算熬过了最艰难的时候,活了下来。他有一身蛮力,正好在这儿也可以做力气活儿。
“没事的,客人喝多了,难免动了些手。”
朝歌怕暮歌又要闹事,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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