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老妈妈,小幺曾在河畔旁边的一排馆子里见过类似装扮的人。
一般这个年纪的女人,都是金杈布裙,大户人家也是穿着庄重,不像她们,全是些带花的鲜艳颜色。
他经常看见,那样的老妈妈抓着年轻的姐姐,不顾她们的挣扎与喊叫,拖回那馆子里。
还有好些年纪小的,不怕留疤,但凡有人逃了,都吊在后院打。
小幺去青楼里卖过柴,曾见到柴房里被打得半死不活的小姑娘,他当时觉得她一定是快死了,便很害怕地跑了。
等他偷偷拿着食物和水过去时,柴房里已经没人了。
爹娘是想把他卖了吗?
不会的,他一直很听话,就算很饿很饿,也只吃一点,把饭留给弟弟。
只是弟弟越来越大,虽然不会说话,却已是一顿能吃一碗白米饭了。
小幺很害怕。
他没日没夜地干活,偷偷攒钱,就是能够为了养活自己,再养活弟弟。
“红姐,那孩子踏实肯干,脑子虽然不太机灵,但是什么都愿意做。您看,能不能再多给一点,以后他要是跑出来我绝对会给你再送回去。”
李贵憨厚老实的脸上带着讨好又为难的笑容,搓着自己满是泥土的粗手。
“哟,李大哥说得哪里话,也忒小瞧了我们欢云楼的手段,这么多年至今还没人能跑出去呢。但凡被抓回来,就没人敢跑第二趟!”
红娘拿着扇子轻扑了一下李贵,脂粉味儿直冲鼻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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