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对?溪水镇,溪…溪水镇,你快看,山上的梨花都开了——”
上官泠月睁开眼睛,看着面前的人,努力压抑着自己的咳嗽,却还是吐出来斑斑血迹。
他在那时候救顾知礼,已经算是逆天改命,违背这世上的阴阳之道,遭到巨大的反噬。
这幅身子表面上破败不堪,内里也在慢慢腐烂。
他知道戴上这种手镣,无疑会大大加重他的伤势,让他的身体状况恶化得更快。
这些东西,他谁都没有说过,也不想去博取谁的同情。
此时此刻看到朝歌就在自己的面前,他想着,自己没剩多少的时间,终于能赶上了,连说话的声音都带了喜悦的哽咽。
“你在说什么呢?这大冷天的,哪里有梨花,快起来,地上凉得很!”
耶律和陆吓得赶紧挣脱了那只手,想要把他扶起来,却发现这人明明这么瘦,竟然沉得不像话。
不知道为什么,虽然没听清上官泠月刚才说的到底是什么,可他听了心里就是有着说不出来的难受。
他能感受到,说这话时,上官泠月的心,正在一点一点地撕裂开。是那样疯狂,那样不留退路。
被上官泠月用那样心碎肠断的眼神看着,他有些经受不住。
而他甩开上官泠月手的动作太大,又过于激烈,一下子让上官泠月拉回了几分清醒。
“你不是他,不是他……是我又在做梦了,又在胡思乱想了。他讨厌我欺骗了他,他不会再回来了,哈哈哈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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