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声音,上官泠月的脚步还是顿了一下。
他没有回头,只是背对着那人,淡淡地问了一句:“耶律将军,还有什么事么,没事的话,在下去看羊了。”
这是他自己选择的路,每日与羊群马群还有辽阔草原为伴。
那些吃草的马儿不会打扰他,更不会嫌弃他相貌被毁,狰狞得如同恶鬼一般。
或许他可以和过去的顾知礼一样,弄个面具戴戴。
只可惜,顾知礼遮的,是一张足以让敌军震撼和动摇的俊脸,而他要遮的脸却是这样不堪。
既然如此,不遮也罢,欲盖弥彰,只会徒徒惹人笑话。
“你说得对,我是喜欢顾知礼,也为了他而针对过你。可是这件事,我并不是刻意为难你,我只是怕……”
只是怕,你去了会伤心。
只是怕,你会和我一样,一次次尝着爱而不得的滋味,却还要假装大度。
只是怕,你去了之后,别人根本不需要你,白白当了一回小丑。
“只是怕什么?”
上官泠月半天没等到他下面的话,回过头来问道。
“怕王兄会不答应。算了,你待在这里不要动,我去和王兄求求情,看能不能让你去。”
耶律和陆看着上官泠月突然转过来的脸,那些话终究还是没能说出口。
其实,说出来,又有什么意义呢。他俩非亲非故,某种程度上来说,两人甚至还是敌人。
关心一个敌人心里会不会难受,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