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。
然而他在外面站到日落西山,朝歌也不愿意出来见他。
“陛下,将军他明日就出征了,您真的不见他一面吗?”
吉祥小心翼翼地问道,他是为数不多知道“耶律和凌”真实身份的人。
其实一开始朝歌也没告诉他,是他自己慢慢猜出来的,再加上朝歌本身也没刻意想隐瞒着他,他就渐渐确定了。
他只见过陛下用那种眼神看过一个人,那就是顾知礼。
“不见,把门关起来,谁敢放他进来,杀无赦。”
朝歌摸了摸肚子,关上了窗子。外面已经吹起凉风了。
转眼,这夏季又过完了,竟然已经不知不觉入秋多时。
院子里树,已经一点点枯黄,显露萧瑟之意。
那天,顾知礼在院子里站了一整夜,露水落在他身上,又凝结成霜。
“吉祥,吉祥,快扶朕起来!”
朝歌从噩梦中惊醒,先是摸了摸自己的肚子,然后才看向旁边。
床上以往的位置空无一人,没了那白骨,也没了那装进耶律和凌壳子里的男人。
他梦见长枪插入将军的胸口,将军仰面向后倒去,手里抓着一片飘落的梨花,逐渐被血染红。
“怎么了陛下,可是哪里不舒服?”
吉祥匆匆跑过来,扶着朝歌做起来,替他顺气。
“扶我起来,将军呢,将军他在不在?我要见他。”
朝歌一时都忘了自称朕,焦急地看向门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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