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奏折一扫而空。
他受够了过去那种守着枯骨的日子,这才几天,又是边疆,又是打仗。
整个祁国,难道就没有可用之才了吗?凭什么,一定要是他顾知礼!
别人的性命贵重,别人是丈夫是儿子是父亲,可顾知礼也是他的男人,他孩子的父亲。
“请陛下允旨。”
顾知礼再次重复一遍,声音比刚才的还要大,目光未曾躲闪。
他放下了另一条腿,抱着拳,跪在朝堂之下。
他必须要让朝歌坐稳这个皇位。他的江山,由他来守护。他的妻儿,也当由他来守护。
“你当真要去?”
朝歌从上面走下来,一步步到顾知礼面前,目光里带着浓浓的失望。
整个朝堂的人都看得出来,他舍不得让将军出征。
可偏偏顾知礼要和他对着干,浑然不把他的关心当回事。
“臣,恳请陛下允旨。”
顾知礼固执地重复,不达目的誓不罢休一般。
他比谁都知道朝歌的用心,可他不得不辜负朝歌对他的回护。
别人都以为乌图国不过是弹丸小国,胜算的几率很大,甚至有人都想好了在他凯旋回来的路上杀死他。
可是没人比他更清楚乌图国的真实战力,死了一位国主并不会瓦解削弱他们的实力,反而会激起他们的仇恨。
那群人,都是疯子,彻头彻尾的疯子。
他驻守北境多年,只有乌图国的士兵打仗无一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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