命之忧,只不过不需要止血了。”
杜九看出来了暮歌的担心,赶紧解释道。
“没事,就好。”暮歌看了半天,才收敛了目光,转而又对杜九说道:“九哥,我们也回去吧。”
他的身边有人保护着就够了,以后,就不需要自己了。
对不起,阿朝。
忘记了你这么久,才终于想起来。
而且还是忘了两次,每次都错过了你最危险的时候。
暮歌看着自己手上的草药汁,想起来自己在一无所有的时候,暗暗发誓,一定要学会武功保护阿朝。
他现在学会武功了,而且还很厉害,却没能保护自己一开始想保护的人。
“小暮,你的手没事吧,是被什么东西割伤的?”
杜九抓过他的手打量,闻了闻草药的味道后才放心,还好没有沾到什么有毒的草药。
“没事的,快些走吧。”
暮歌抽回手,有些不自在,没看杜九的眼睛。
他率先翻身上了马,一拉缰绳,走在了前头。
此时顾知礼已经远远地走在了前头,要不是怕太过颠簸会再次伤到朝歌,恐怕已经飞奔起来了。
“小暮,你不是,说打完仗后有话要对我说吗?”
杜九也上了马,装作漫不经心地贴到他旁边,挨在一起走。
他那张脸已经红透了,可惜那张面皮下不怎么看得出来。
“嗯,今夜子时,南院墙头,你带一壶好酒来,我同你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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