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给老子再说一遍?这种情况下你跟老子开玩笑!”
顾知礼揪着杜九的领子,一双眼睛瞪得快要掉了出来。
要是杜九是在逗他玩,他绝对立马把他揍成猪头。
不,这不够狠,至少要让他断子绝孙才行。敢用这种事情乱说话。
杜九扒拉着顾知礼的手,好容易才喘口气:“小主子,我哪有胆子跟您开玩笑啊,这把脉你不也学过一二么,信不过我,你自己探探!”
他无力地翻了一个白眼,他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,可脉象就是那样显的。
或许是他没怎么给孕妇看过病,大多情况都是帮着糙汉子包扎,才一时半会把疑难杂症和怀孕的症状给弄混淆了。
不然解释不通啊,一个大男人怎么怀孕,就算怀了到时候怎么生出来?难不成从……
不对不对!
绝对是他弄错了,得赶紧回去找专业的大夫来瞧。
顾知礼深呼吸了一口气,捏住朝歌的手腕,努力分辨打探着。
可是他由于太过激动,心情一直平复不下来,自己的手抖得厉害,根本摸不准脉象。
“启程回去。”
顾知礼嘴唇抖了抖,没说关于朝歌的伤情如何,只是看了看天。
他想,或许是刚才自己骂天的大不敬行为,让老天爷故意给他使了个绊子。
“小主子,需要找宣中大夫过来吗?我快马加鞭让人去请。”
杜九赶紧去把旁边的马牵了过来,朝歌的坐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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