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附体,再也忍不住冲进去:“怎么了?他们怎么了?”
宣中掀开帘子,一脸凝重地从里面走了出来,然后摇了摇头,做了一个节哀的礼节。
他把手放在自己的胸口,低着头,表达对死者的最高尊重。
“怎么会?!”
顾知礼倒退了一步,不敢置信,更没有勇气掀开面前的帘子。
他甚至都不敢问,宣中说的是谁……不管是谁,他都接受不了。
可两位最好的医师都在里面,得出的死亡结论自然不虚。
“是老师,他走了。”
宣中掀开了帘子,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,坐在一张太师椅上,手垂在了两侧。
老者的深蓝色衣摆上,湿了一大片,变得颜色更深了。
他继续解释到:“老师他说自己有点累了,想要歇一歇,便端着盆子坐在了那里。他走得很安详,没有任何痛苦。”
“老师年有九十了,这是喜丧。”
旁边的两张床上,杜九和朝歌都已经施完针,喝了安神汤药,各自被安顿好安安静静地睡了过去。
他们这几天亏空的太多,一定要及时休息,让身体得到喘息的机会。
七日后,一行人准备启程回京。
宣中出来送他们:“你们不必自责,要是老师他知道自己把你们两个人都救回来了,一定比谁都高兴。”
他似乎没有很伤心,而是一直神色淡淡的,从徐太医走后就是这般神情,一直都没变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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