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竖在那里。
    他记得，自己好像在前几天，也遇到过这么一个东西。
    当时以为对方是个野人，还把将军令给了他，没想到这人居然一路跟了过来。
    “他……好像在看着我们。”
    朝歌顺着顾知礼指着的方向看过去，那个影子一动不动，远远地站着。
    察觉到朝歌的目光，那个影子似乎更激动了一些，却不知该怎么表达，于是龇牙咧嘴。
    “小兄弟，你还记得我吗？在雪山，你救了那个傻大个，丁裴将军，然后我给了你一个东西，就是这样的——”
    顾知礼从身上掏出了令牌的另一块，举着晃了晃。
    在黑夜中，那个影子的眼睛，几乎和狼一样亮，还泛着绿光。
    他在身上找了很久，才从一块兽皮中，拿出了那块顾知礼给过他的东西，看起来十分小心翼翼地保存着。
    “啊！唔啊！”
    黑影走了过来，看了看远处的那些山匪，觉得有些害怕，于是几头狼都围在他身边。
    自从上次和狼群一战后，他驯服了它们的头狼，并且领着他们去了食物更多的地方。
    凭借着野兽的凶猛，和他身上留下的人都智慧，一人带着一群狼，吃的也越来越好。
    不过，这个群狼的头头，看起来比那些狼还要怕人。
    “你是在保护我们吗？”
    顾知礼疑惑地问道，既想不通刚才那人和自己结了什么仇，也想不通现在面前这人和自己有什么旧交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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