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眼神中,终于看到了一点以前的白衣国师的影子。
他本来以为上官,是在自暴自弃,和他说一时气话而已。这个时候才看明白了,其实这不过是他自己的选择。
要是真留在西夏,其实也没什么不好吧。
看在他的份上,耶律和陆还有耶律和扈他们兄弟俩,必定会对上官泠月再多加照顾,不可能再像对待囚犯一样了。
“阿月,谢谢你。”
朝歌面色苍白地从顾知礼怀里抬起头来,他知道上官泠月不仅是在成全天下人,更是在成全他。
倘若天下人都和他朝歌无关,上官泠月恐怕也不会为了所谓的天下太平做到如此地步。
他深知上官泠月的这份感情,却无以为报,注定给不了他任何回应。
“小朝儿,你不用谢我。若是真的想谢,就再唱几句小曲给我听吧,就当回礼了。”
上官泠月始终记得,那是在一个春和日丽的日子,少年的小白兔死了,非常伤心。
他带着满心的算计,将少年带到城外的一棵梨花树下,帮他埋了小兔子。
当时少年对他感激涕零,就那么站在将军府门口,给他唱了一段小曲。
那是他这辈子收到过的最好的礼物,当时只觉得新奇讶异,事后才惊觉其珍贵之处。
他时常会想,若是早一点知道自己会陷得这么深,果断地把朝歌从顾知礼身边带走,不给任何人接近他的机会……
说不定,事情就会有所不一样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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