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自己走路,别提让他多心疼了。
“放人,我要带他回祁国。”
顾知礼冷冷地说出这一句话,显然刚才的气还没消。
居然在他面前说出剜了朝歌舌头这种话来,要不是看在他前半句说出了自己喜欢朝歌的份上,估计耶律和陆这会已经拦不住他了。
“放人可以。但是,这里就是你的家,你是我们西夏的人,去祁国这件事没得商量。”
耶律和扈纵使再宠他八弟,在这件事上也是立场坚定的。
正是因为他心疼耶律和凌,才不会让他一回来就远去异国他乡。
听说这位小皇帝也是个多情之人,且行为疯癫怪异。一边日日夜夜枕着那死去的顾将军尸骨入眠,一边又为了前朝国师上官泠月把皇宫弄得鸡飞狗跳。
早些年,更是在青楼里,不知道和多少男人不清不楚的,还把他们西夏一位流落在外的小皇子拐跑了。
这样一个皇帝,跟在他身边,日后的委屈定是无穷尽的。
他现在或许没见过阿凌这种清澈纯良的男子,觉得新奇有趣,想要留在身边。
将来指不定哪一日憎恶厌烦了,就会如同当初对待顾知礼一样,说翻脸就翻脸,逼死在狱中。
“若是我执意要去祁国呢?”
顾知礼不屑地笑了一下,他什么时候轮得到别人来管。
“那屋子里此刻被吊在刑架上的男人,只有死路一条。就算他救了你可免死罪,但你的一句话就可以重新给他定罪。阿凌,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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