侧留下粉色的齿痕。
他不想管自己的身份了,君又如何,臣又如何。他喜欢眼前这个男人,愿意永远在他身下起伏,两人一同奔赴山河。
“下了这床榻,臣会永远守着陛下,听陛下的差遣。可在床榻之上,陛下要听臣的,由臣做主。”
顾知礼再也忍不住,哪个男人听到自己心爱之人在床上这样的大胆表白后,还能继续把持?
他翻身将朝歌压下,大掌在他身上一寸寸地游走,从颈间到尾骨,从平原到高山,燃起一片火热。
“朕,赦你死罪,不计较你欺君犯上。”
朝歌勾住顾知礼的脖子,主动配合着对方的动作。
雪,越下越大。
屋外的枝头全落满了白色,整个素装银裹的江山,更显得气势非凡。
而屋内,却是越来越燥热难耐,衣衫从榻上落了满地,凌乱地交织在一起。
高高低低的喘息和呢喃此起彼伏,撞击声和水声混合在一起难以分辨。
“阿礼,我要你爱我,快,就现在!不要以后,不要下辈子,就现在……啊!”
朝歌抱住男人宽阔的后背,手指甲在上头挠出一道道红印子来。
他放下了,彻底放下了曾经所有受过的伤,想要和眼前这个男人重新来过。
他清楚地知道,这个人是顾知礼,也可以不是顾知礼。
以前,他们早就彻底回不去了。可是,他们还有以后,很多很多以后。
在以后的日子里,他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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