裹在他身上的袍子,带着一股让他安心的味道。
那味道,让他想起了在金陵被火药炸毁的欢云楼下的四目相对,想起了长安街头的策马快意,想起了冬日里的抵足而眠……
他昏迷不醒的时候,似乎有个男人,把他冰凉的手放到自己滚烫的胸口捂着,脚夹在腿间最暖和的地方。
然后那个男人还在自己耳边不厌其烦地讲着两人过去的事,一桩桩一件件他都记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。
甚至有很多被他忽略了的细枝末节,男人都能一一讲述出来。
朝歌内心颤动了一下,手紧紧地揪着这戴着银色面具男人胸口的衣服。
他以为不被在乎的那些美好过往,其实在将军心里是很重要的。
可是,恨一个人,是最消耗精力的。
两个人彼此之间的恨意,把那些仅剩的美好也消磨得什么也不剩。
要是重来一次,他一定不要再恨了。
他想做回那个对着所有人都心怀善意毫无保留的朝歌,而不是带着满腔的恨意和报复。
既然爱顾知礼让他那么痛苦,恨顾知礼也让他那么痛苦,为什么不选择大步走过去拥抱对方呢?
至少,那样的话,也有人可以替他分担一半的痛苦,不用所有的事情都自己一个人扛着。
“你败了,耶律将军。”
银色面具男人用长枪挑开了对方的刀,插在地上崩成了两段。
轻轻松松赢了后,他才单手别着长枪,略带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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