擦嘴。
这是他和皇兄一母同胞的弟弟,从小便受如此磨难,形同废人。
那时候为了面子,不能让西夏传出去有这么一个不能骑射,甚至连话都不会说的废物皇子,他们的父皇便对外宣称这位小皇子溺水而亡。
而只有耶律和陆知道,他的这个弟弟,不仅性格和顺,待人亲厚,而且在骑射方面天赋异禀。
若是他当年没出事,想必现在统领西夏大军的人不是自己,而是这位胞弟了吧。
“我能做什么?”
朝歌心中没有任何波澜地问道,他已经没功夫再去同情别人,自己还来不及可怜。
这世上悲惨的事情太多,每个人都有不同的伤心和缺憾。
“你留在这里,无需每日放血,配合圣医取一次就行。我只是为了骗取皇兄留你一条性命,阿弟若是不醒,你就一直留在他身边;阿弟若是醒了,我就让人偷偷把你放了。”
耶律和陆轻松一笑,把侍女准备好的大碗酒一饮而尽。
他本不该心软,也不相信世间所谓的情爱一事。
父皇当初那么爱母后,还不是有了别的宠妃,和母后闹得天翻地覆。
在他以为父皇是真的很爱那位宠妃时,又为了两国利益而毫不犹豫地把自己的女人送给敌国。
那时他问父皇为什么,父皇告诉他,真正的男人,是不该儿女情长所羁绊的。成大事者,心要够狠。
可遇上了顾知礼,那样铁骨铮铮的男人告诉他,他父皇说的是错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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