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他也一直没有问过,当年自己跳鼎后,到底是谁把自己救出来的,又是如何救出来的。
沅园,是系着这一连串事情的重要纽带,也是他这么久以来心头最大的疑惑。
在一切昭然若揭的时候,朝歌却有些胆怯了,害怕真相太让他无法承受。
“是的,我西夏的圣医看过后,揭开他的伤口,竟发现他是活生生被每日剜取一点肋骨,整整取了两根。腹部全是取骨时留下的伤痕,新旧叠加。”
耶律和陆缓缓说道,他内心也是十分佩服顾知礼的毅力。若是换了自己,马都不一定还骑得稳,更别说上战场了。
“将军他醒来后有没有和你说什么?他为什么会受那么重的伤?”
朝歌两年不曾流泪,却在听闻这个消息后,眼泪再也不受控制,血色和透明的两道同时流下。
他那时什么也不知道,只一心想要顾知礼死在战场上,对他做了那样的事。
顾知礼活着回来的时候,看着高坐在皇位上的他,心里又是一种怎样的感觉呢?
最后选择魂飞魄散,是对自己失望极了,再也不想看到自己了吧。
“他临走前留下了一封信,说让我有机会就交给你,没机会的话就烧了。不过,现在还不能给你看。”
耶律和陆和顾知礼聊得颇为投机,两人在战事上的不同见解也是各有所长,当年更是相见恨晚。
一番畅谈之下,两人几乎成为了一见如故的知己。
可惜,立场不同,没办法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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