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夏大军的营帐内。
朝歌被捆成粽子一样,扔在了地上。
他的嘴里被塞了块抹布,防止咬舌自尽,周围也没有什么危险的东西。
由于西夏人不习惯中原这边的饮食居住方式,所以攻下长安城后就退兵回到原先的营地,让原先在祁国的内线先接管这边。
这回去的路途中,没人来和朝歌说过一句话,也没有给他吃的喝的。
到了以后,被安置在一个单独的营帐中,也没见到有任何人来。
就在他以为对方不会有人再管自己了的时候,有人走进了营帐内。
“祁国小皇帝,这几天感受如何?”
耶律和陆摘下沉重的盔甲,拍了拍靴子上的泥土,带了满身风霜。
他可是废了好大功夫才劝说住皇兄留下朝歌一命。
“要杀要剐快一点,少废话。”
朝歌被扯出嘴里的抹布后,倔强地别过头去,不想看这些西夏人。
他没指望对方会放过他,西夏人最是残暴了。
“看起来白白嫩嫩的,还以为是个会吓得尿裤子的软蛋,没想到还有几分血性。不愧是…顾知礼看上的人。”
耶律和陆用手上的短刀拍了拍朝歌的脸,然后转而坐到士兵刚端进来的火盆旁边,切下几两牛羊肉用刀尖扎着吃。
在他的印象里,祁国男人弱不禁风,不乏和女人一样的涂脂抹粉之辈,也就顾知礼那种算的上真男人。
可惜现在顾知礼死了,他们偌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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