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经打败过顾知礼,无形中给祁国的士兵增添了更多的恐惧。
毕竟,他们最引以为傲的战神,都输给了对方。还未开战,便已心生三分胆怯。
宫外的长阶上已经伏尸一片,血染三千。
承乾殿内。
“他们可已经走了?”
朝歌坐在案旁,慢悠悠地把一半煮得咕嘟咕嘟响的酒倒进碗里,一口口饮下。
和上官泠月一起离开的那个“小皇帝”,是本应该此刻坐在这里的替身吉祥。
“回陛下,已经走了,奴婢远远看见后面没人跟着。”
宫女往火炉里夹着碳,丝毫不见慌乱,比宫里的那两位娘娘还要淡然。
她本就是乱世孤儿,寄养在叔伯家,又被送进深宫内,没什么好牵挂的。
“春莺,那你怎么还不走?”
朝歌抬起头,这大殿之中已经没人了,冷冷清清,鸟笼里的那只鹦鹉不安地到处张望。
这只鹦鹉这些年来没人教它说话,承乾殿又安静,更多时候陪伴它的只是一具白骨。
所以它只会在深夜风动时,蔫头耷脑地说一句“阿礼,朝朝喜欢你”。
有时候白天也会突然冒出来一句,只是含糊不清,没人听得懂。
每次朝歌听到,都会失神地站在旁边很久很久,然后捂着胸口的位置蹲下来。
“奴婢知道,陛下平日里虽看起来待我们十分冷淡,实则处处照顾。陛下是个好人,春莺不想一个人离开。要是陛下决心殉国,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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