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还是在装疯卖傻。
他不敢,告诉朝歌,自己已经记起过去的那个上官泠月了。不然,连这最后的温柔和偏爱他都不会有了。
“我是天子,天子是不可以哭的。阿月,要是过些日子,有很多坏人闯进这里,你会不会害怕?”
朝歌早就失去流泪的能力了,他不知道该怎么哭,脸上始终挂着应付世人的笑。
再没人给他说,朝朝,你要是不想笑,其实可以不用笑的。
人人都在提醒他,你是皇帝,你应该怎样怎样。
“和小朝儿,一起,就不害怕。”
上官泠月拿着朝歌的手,放到了自己的胸口上,神色单纯又认真。
他知道,在朝歌心里,始终还是爱着顾知礼的,所以这两年不曾停止过让人搜集民间鬼怪传说,和一些秘法土方。
那具白骨,更是日日夜夜和朝歌同塌而卧。
可是他不贪心,他不敢奢求朝歌的爱意可以分给他一星半点,只要能像现在这样,一直陪在朝歌身边他就心满意足了。
“那阿月听不听话?”
朝歌摸了摸上官泠月的头发,把他当成小孩子一般。
“听话。”
上官泠月用脑袋蹭了蹭朝歌的手心,如同一只听话的小狗狗。
他不在乎自己在朝歌心目中是什么样子的,只要能换得朝歌的片刻亲近,他愿意一辈子都这么装疯卖傻下去。
“好。那过几日,我会让人带阿月先去一个地方,那里和溪水镇一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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