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是等着看她笑话的人,脸色白了又黑,心头怒火翻涌,却又无可奈何。
长这么大,她还没受过这样的奇耻大辱!
她咬牙切齿地放狠话:“凌展,你这么对我,我爹不会善罢甘休的!”
“啧。”夏沉烟勾了勾唇角,“刚一个炫耀爷爷的,这会儿来个靠爹的。”
“你!”任冬绫本想狠狠地瞪夏沉烟,然而现在这个姿势,她要想看向夏沉烟,都得屈辱地抬头仰视,只能憋回去。
就在他们僵持不下时,周围的群众们都看不下去了。
“愿赌服输,输了的人可别想赖账!”
“是啊!我们可都听见了!”
“自己给别人提赌约的时候,不是挺厉害的吗?提出到底条件,也损得不行,怎么到自己身上,就当缩头乌龟了?”
任冬绫被密密匝匝的议论声包裹着,加上又不能动弹,即便再怎么厚脸皮,她现在也有些瑟缩了。
有句话叫做众怒难犯,而且今天在场的人,大都是官宦子弟,扣住她的人,还是凌家的少爷。
赵家人不帮她说话,别人就更不敢帮腔,她孤立无援,若是不按照他们说的做,只怕他们真的不会放过自己。
可是,要她对夏沉烟下跪磕头,杀了她也做不到!她宁愿就这么一直耗下去,倒要看看这些人能困住她多久!
就在她横了心要继续硬抗时,夏云影轻飘飘地说了句话:“今年朱雀的星斗神殿的纳新选拔,师尊让我们这些座下弟子前去观摩,就是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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