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倒也不是觉得自己会输,只是人在面对比赛的时候,就算有绝对的把握,大部分情况下也仍会产生压力。
而且,她也想快点看到夏沉烟跑到兰桥上去大喊那两句话,然后跳进护城河游泳。
到时候,那死丫头可就彻底毁了!
文采好又怎么样?能说会道又怎么样?以后还不是要沦为整个雀都的笑柄,再也抬不起头来!
任冬绫还觉得,本来夏沉烟那副丑样子,也找不到什么好婆家,似乎这件事对她也没有太大的影响。想了想,竟觉得自己还是太仁慈了些。
真是迫不及待想看到那幅画面了!
任冬绫越想越得意,直到鉴画师说出了结果,她都没有反应过来。
三人中最年轻的那名鉴画师最先开口:“不是。”这两个字,是回答任冬绫刚才的提问。
众人一愣,显然是没有反应过来。
于是,另一名年纪稍长的鉴画师完整地补充了结果:“在下也认为,这幅画,是赝品。”
这个清清楚楚的解释,顿时让众人炸开了锅。
“是假的!”
“真是赝品啊?”
“赵公子拿了幅赝品来给大家赏画?这下可丢人丢大了!”
赵经纶额角青筋凸起,用折扇指着鉴画师,急道:“你们可看清楚了?这绝对是流离君的真迹!你们是不是看错了?再仔细看看!”
“我们已经看得很清楚了。”那名最年长的鉴画师也开口了,“这幅画,确实是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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