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。
中书侍郎府的嫡长女赵涵春,是安平郡王的正妃,所以赵家算得上是跟皇亲国戚沾边了。
摆出了这层身份,谁还敢质疑赵经纶帮着外邦人欺负自己人?人家顶着皇亲国戚的身份呢!
周遭的议论声一下子小了,几乎消失。
任冬绫和卫芙都跟自己斗赢了一样,各自又扬起了下巴,气势汹汹地面对夏沉烟等人。
夏沉烟却根本没看她们,目光一转,就在他们那一桌流连起来,似乎有些兴致勃勃:“流离君的画?哪一幅啊?”
“呵,说出来你就知道了吗?真以为自己什么都懂呢?”任冬绫不屑地说道。
然而她说完这句话,却收获了周遭不少意味深长的眼神。
有人干脆给她解释:“流离君年少成名,他的画作大部分都通过公开渠道拍卖出去,极少会有未曾公开发表过的画作。应该说,几乎没有听说过。”
所以夏沉烟才会那样问,只要说出画作的名字,对这一行有所涉猎的人都会知道是哪一幅画。
其实也不是没有,至少夏沉烟就见过一幅。但其他人并不知道,而且个例并不能推翻整体,并不能因为她曾经见过一幅没有公开发表过的流离君画作,就证明一定还有别的。至少大概率上,这些人拿到的是市面上流通过的画作。
任冬绫并不知道这个流离君这么厉害,几乎出自他手的每幅画都因为拍出高价而在圈子内闻名,本来想讥讽夏沉烟,结果自己闹了笑话,顿时就闭嘴不说话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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