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劈头盖脸的一通数落,让夏云兰有些莫名其妙。
一来这位不知姓名的公子,跟他们压根就不熟,可这教训的口吻却好像把她当成了他家的下人一样。
二来方才上楼时她确实是搀着夏云杏的,是夏云杏自己挣脱了,说她能走,还说他们老是搀着她,让她感觉自己像个弱不禁风的老病号,浑身不自在。
不过夏云兰素来不爱与人争辩,说她是胆小也好,或是不愿惹是生非也罢,她脸色白了白,只道:“公子说得是。”然后走上前搀扶夏云杏的胳膊。
这次夏云杏没有再推开她,而是目光一转,看向了坐在赵经纶旁边位置上的那名女子,女子手中拿着一幅画卷。
夏云杏眼眸一亮:“这是流离君的画?”
以她这个角度,看不到画卷左下角的落款。
所以见她一眼就认出了画作者,赵经纶颇有些诧异:“姑娘对绘画也有所涉猎?”
“惭愧。算不上有涉猎,只是有些浅薄的见识罢了。”夏云杏非常谦虚,张口却是流畅地将那幅画上几个特点说了出来,正是她鉴定出这幅画是流离君画作的要点。
这一层坐的大都是一些非富即贵的少爷小姐们,其中自然也有不少附庸风雅的人,此刻听说有人持着流离君的画作,加上这么一位明艳动人的千金小姐正在头头是道地解析这幅画,顿时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。
“姑娘真是太谦虚了!”赵经纶对夏云杏又多了几分惊叹,“你这要是浅薄的见识,那有些人可就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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